2001年5月25日 星期五

心情日記(二)

【二】小黎的怪思想

小朋友梅梅曾問過我:『你到底喜歡哪一個?是她(戀上一個她)還是她?』她坐在座位上用筆指著那兩位女孩。
我分析出來,兩位是不同的女孩子:
前一位是溫柔善良、小鳥依人、超級可愛的女孩。
心裡話:「哇靠~這樣的女孩哪找呀!?誰不喜歡這樣的女孩呢?簡直到了滿分的地步嘛!!何況還沒人追(那一個不算在追:P)~多好呀~~」
後一位則是心思細膩、雖帶有種成熟韻味,但卻保有著小孩的純真、十分特別的又有個性。非常不可思議地,有著一種特殊迷人的感覺。
前一位應該對我並無特別的好感(她似乎對某人有好感!?),而後一位卻對我恨之入骨中。
說實在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前者條件固然非常好,但是我卻對後者的感情較深較久,不願意放棄。男人啊……真是可悲的動物啊(至少就這一點來說啦:Q),為了滿足一己的私欲,所以會甚麼都想要,但是卻又無法實現,這大概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的範例之一吧。
苦苓說:『男人的性器官在兩腿之間,女人的性器官在兩耳之間。』(偶從他上一期的電子報上摳的:Q)
這說得一點也沒有錯,因為男人的“那個”只要一有了反應,自然腦中便想要,會有慾望;而女人則剛好相反,讓他的腦中先對你有了好感,在她耳邊說些蜜語甜言,再來她的“那個”才會有反應。(這在他的電子報內表達得很露骨and更清楚明白,還有特別的論點,不像偶說得不明不白、亂七八糟的,如果想知道他說的告訴偶一聲偶再轉貼給你看^_^||||。)當然,這是只在男女性愛的方面,不過套在感情上大概也八九不離十,差不了多少吧。
其實最近買的漫畫中也有類似的情況,那本漫畫名叫「最終兵器少女(The last love song on this little planet)」,是高橋真的作品。內容在敘述一對男女在好不容易解開了誤會而終於成為了真心喜歡對方的真正的男女朋友之後,他們所遭遇到的種種感情困境,先是女孩被自衛隊抓去改造成終極兵器,所以必需要常常出任務幫忙打仗。男孩在處理感情這一方面的事比較笨拙(跟偶一樣-_-|||),女孩不善用言詞表達,但在交換日記的內容中,千瀨她才會活潑地將她心中的訊昔透露給修次知道。
糟糕……越說越離題了:PP 變成在介紹漫漫:Q 不過真的很不錯,大家可以去找來看看唷L^o^L 小黎在想,搞不好偶開始動筆寫日記也是因為看了這玩意兒的影響吧。
其實小黎寫字並不好看,加上又寫得很慢,所以都不想動偶拿筆寫而用打的,因為打字比較快。但是一坐在電腦前,就會想收信,然後轉寄些有的沒的或者是回信給某些人,再來就開ICQ看一下有誰在線上,而且只要一上網,就會很順地開KK,看到朋友就很自然地聊了起來,沒人聊時也會跑去固定會看的網站看看有沒有新的post文章或是新聞,再不然留個言灌一下小水就跑,時間一下子就溜走了。所以呢,其實大家目前所看到的心情日記是在學校用筆寫的喔。在學校想說反正遲早都要打,不如寫一寫再回家用word打好再傳上來。當然,簿子上的字都粉醜的說,為了寫快點咩,只好越來越亂嚕:P。
好累……今天到此為止, 下次再繼續……

2001年5月22日 星期二

溫柔

我不知道 妳的理由
妳的藉口
但我知道 如何對妳好
也許我的溫柔對妳而言
會是一把利刃
將妳越傷越深
但我還是依然對妳溫柔
直到
妳不再被那把溫柔的利刃給割傷
而是接受了那把溫柔的利刃的手柄
用我的溫柔 反將我刺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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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訴今天想通後
寫給她的一首詩
偶隨便寫寫大家隨便看看就好:Q

2001年5月21日 星期一

心情日記(一)

過了這麼久,才又再開始動筆寫心情日記,這實在是一言難盡啊…
混亂的心象風暴,逐漸地在我的心中成形。
因為她,我傷心了很久,也曾經又再有勇氣與希望過,不過,到目前為止,我發現其實我還是一點進展也沒有,至少,到今天為止都是如此的。
學業上,得不到令人滿意的成績;感情上,混亂(這稍後再說明);體能上,跑步甚麼也不好;玩遊戲,跟本玩不贏別人……
說穿了,我甚麼也做不好,甚麼也不是。在學校、班上得不到慰藉,只能來這邊發洩情緒,跟來這邊看我吐苦水的各位說聲 Sorry & Thx 。

【一】 為甚麼難過?

As title, 這是將我這些日子來發生的事情,再做個後續補完。
其實在那一天將信拿給她的晚上,我還以為事情好轉了而心情變好,在留言版可以看得出來。不過在大約一星期之內,跟本沒好轉嘛,只是她不再說任何關於討厭我的事。之後便托人跟我說,叫我不要理她不要跟她說話。
難過了三、四天之後,想了不少,下定決心改過任何的缺點,讓她接受我。
抱著這一份希望與信念,想做給她看,想讓她知道我會改給她看,可是一次又一次地,完全沒機會。加上在這些日子當中發生的日常小事,她不給我任何的機會,而我便沒有機會讓她知道,我會改給她看….。
前幾天,我在圖書館看完書,去她家門口打電話請她下來(她家電鈴壞了),沒人接,隔天,她與她姐姐都在家,打去她姐姊接,我問了她在嗎,她姊竟然回答我說還沒回來,甚麼時候也不確定,她竟然要求他姊這麼跟我說?!說她不在家?!再隔天,她大概知道我還會再去,所以去了打電話也沒人接。
這幾天,我曾與一些朋友討論過,他們都說她很有個性,她決定的事情,要讓她再改變,幾乎是不可能,她太硬了。
也有比較瞭解我的朋友說我也蠻硬的,死都不肯改,如果你們配在一起一定是很有趣的組合,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可是我也不能說甚麼。
大概摩兒姊說得沒錯,我的內在很叛逆吧,在浪漫溫柔愛幻想的雙魚面具之下,月亮星座是水瓶的內在的我,是個不羈的叛逆少年吧。
因為她越是如此地討厭我,避我,我就越是想把我們的關係拉回來。
企鵝伯伯說:『你喜不喜歡她?喜歡就上呀!幹嘛在意班上人的眼光。』
小朋友梅梅:『看開一點嘛,她不要你這個朋友,就當做是她的損失,妳不要想不開嘛!』
珍妮邱勸我:『不要再想了,她不會改的,她的個性這麼硬,何況你對她的感情應該也沒這麼深啊,何必呢?還是趕快努力看書考上學校再來也不遲。』
在許多朋友意見不同的情況之下,我對每個人所說的話都深思熟慮,但是越是去想,就越是迷失……。
我真的是喜歡她嗎?還是以前的感情,加上那一夜被她的可愛電到就錯亂了嗎?
我不知道,不過想了很久,我將這件事分成兩個部份:
第一點就是她討厭我,我必須將我們的關係拉回來。其次的第二點才是我個人對她的感情。依順序來說,我認為至少先讓他不討厭我後,要有甚麼行動,到時候再說。問題是,我連第一點讓她不討厭我都做不到,她卻反而更討厭我,何必去奢想第二點呢?


2001年5月5日 星期六

等...

從以前開始,便覺得她是位好女孩,所以也都是一直是好朋友。
從一些玩笑中,我開始漸漸地對她有了感覺……
只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不知道該怎麼辦,只是漸漸地繼續冷淡下去…
前陣子,大約是要下學期的時候吧,開始一步一步地疏遠了…
到更最近,應該是重新換位子的時候,我很清楚的明白『她討厭我』。
說甚麼「冤家路窄」、還說了一些取笑的話、加上一些對我的反彈。
這些都足以證明她對我恨之入骨了,只差沒在我面前對我說罷了。
或許她不知道我知道,可是我全都知道,因為我一直在想她。
每天每天,在她的言行舉止當中,我都看在眼裡,她所說的話我也沒放過。
因為我想更了解她,也想知道她為甚這麼討厭我。
我希望能了解她的想法,也希望她能夠了解我。
可是在毫無交集生活中,跟本是不可能事,更何況我害怕。
害怕在學校跟她說話,會得到更冷漠的答案。
我曾經試著跟她說話,她只是冷淡地且明顯地表現出不想跟我說話。
我知道,也許我們會就這樣到畢業,然後以後遇到可能也會形同陌生人吧。
可是我不想要這個樣子,為甚麼我們要變成這樣呢?
毫無理由的,就因為她感覺討厭我,我就得接受兩個人的世界完全不交集嗎?
沒有道理,這其中一定有誤會!
我不相信沒有理由,她不可能就這樣討厭一個人到那種地步的。
跟幾位友人討論過後,我還是決定找機會跟她說清楚。
但是因為我的遲鈍,一次次的機會,我一次次地錯失。
總是在失去機會後,才知道自己又失敗一次了。
直到前天夜裡,我朋友載我回家,我便決定往她家去。
要再等下一個機會,不如直接自己跑去找機會,擇日不如撞日……
我將苦思多日的信,在她家門口前交給了她。
信中都是我的肺腑之言,因為我盼望她能夠明白我的真心,我的痛苦。
我的表態相當明確,我不知道她會不會看那封信,可是我知道這對她來說很難過。
她那天晚上也說如果她所說的話會傷害到一個人的話,那麼她寧願收回去。
如果世界能夠這麼完美,就不會有這麼多的悲劇發生了……
我還是一直在等,等待她的答案……